惊酒

且乐生前一杯酒。

[黑晴明x一步莲华]渡

阴阳师x霹雳布袋戏,主黑睛明x一步莲华,袭灭天来误入。


我受焚业苦,去魔障,消因果,得见大法,渡世间一切苦。

却见你执迷不悟,苦海沉浮。

舍修行一身,陪你入魔。

 

 

一步莲华近日收到一封东瀛的来信。

好友安倍晴明在信中用颇长的篇幅讲述自己的迷茫,望圣尊者赴东瀛一助。

“是时候走一遭了。”一步莲华将信纸整齐地放在几案上,摇摇头,“晴明,你有恶念。或弃或渡,望你自重。”

 

 

京都,风雨欲来,一步莲华却来迟了。

四方封印皆被破坏,妖气肆意地弥漫在空气中,民众奔跑着哭泣着,昔日繁华京者竟成了这番破败模样。他正欲伸手拦住一人问个究竟,便瞄见了地上躺着的雨女,急急奔了过去。

伤于一道来势凶猛的寒气。雨女的芭蕉伞上还有冰碴尚未融化,重伤的身体亦是冷得像一块冰块。见来者是一步莲华,雨女挣扎着想开口说话,却被一步莲华摇头阻拦。他捏一个指诀向雨女眉心而去,不料雨女的身体迅速凝结冰块反抗,直直将他的佛气反弹出去。一步莲华一愣,捡起芭蕉伞上一粒冰碴,问道:“何人?”

雨女道:“圣尊者,求你救救晴明大人。他被另一个晴明大人所伤,现在退去了南边的封印处。”

一步莲华点头,道:“我可能救不了你。”

雨女默然,望着一步莲华摇摇头,“我知道。圣尊者,希望我死后你能将我的力量带给晴明大人,让我尽作为式神的最后一份力量,守护他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步莲华结印将雨女残留的灵力封印在佛珠上,看着她僵在地上的尸体,默念一句经文便向南方封印疾行而去。

“好友,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
 

 

一路奔波,眼中所看到的一幕幕却是地狱一般的京都。

尸横遍野,死者身上黑色的水渍未干,与血溶在一起散发着阵阵腥味。一步莲华双手合十默念经文为其超度,一尾鱼形的黑色妖力便强势向他袭去。

“砰!”

珠串与妖力相对,水花四溅。

一步莲华回头,见刽子手手持纸扇,不紧不慢地走来,不由怒从心生,起手便攻,杀招招招逼其命门,势为众无辜死者报仇雪恨。他攻得狠,荒川之主接得亦准。一招袭来,一招拆去,余威炸向四周房屋,泥土、木块伴着水花飞溅。佛者心急,瞬起七佛招式合一,同向荒川之主而去。荒川之主应招不及,初露破绽,不待下招起势,佛者便袭来一式莲华灭谛,只见一朵金莲含苞、绽放、凋零皆在须臾之间,便只须这须臾。

荒川之主,伤。

“我败了,但,人类,你可能来不及了。”荒川之主说完,化水形遁去,一步莲华愣了愣便急急向南而去。

迟了。

南方封印的阵脚处,两名形貌相同的男子,一黑一白,一实一虚。

晴明的身形逐渐透明,渐渐隐入这名身着黑色狩衣的男子身体,男子眉眼带笑,似乎十分享受这个过程。一步莲华急急一招降魔击袭去,试图阻止,却打在透明的言灵结界上。“砰!”结界破碎,一步莲华正欲起下一招式,男子却开口说话了。

“你救不了他,他自己已经放弃了。”

只见晴明缓缓回头,看着一步莲华微微张了张嘴唇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还是叹了口气,不再作任何挣扎任黑晴明将其吞噬。

“啊!”黑晴明长长的吐一口气,笑着望向一步莲华,“佛者,这感觉真好。”

“魔。”

“魔?哈哈哈哈哈……我是我,我是魔,魔仍是我,魔有什么不好吗?”黑晴明说完,凭空画符匿形而去。余一人,散落佛珠一地。

 

 

万圣岩上,佛者静坐,心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
那日晴明回头看他,欲言又止,眼中有千般言语,黑衣魔者亦然。一切静谧,只见逐渐合一的身形与捻断的佛珠满地。一步莲华心惊,京都一行后,好友被吞噬的场景时刻在他心头重现,历历在目。一步迟,步步迟。他救不了晴明,更不知如何救黑晴明。佛者望着万圣岩下云海翻涌,看不透,道不明。

“佛者好兴致。”身后突来拍手声,黑晴明笑着望向莲花座上的一步莲华背景。

一步莲华惊愕,回头道:“是你……”便怒由心发,向黑晴明急攻而去。

“嚯,修佛者这般心急?”黑晴明一边嘲笑,一边应招,却是招招接得轻松,拆得巧妙。

两人相斗,饶是黑晴明更胜一筹。他却只作游戏一般,见守不攻,见招拆招,一步莲华逼得急时,亦只召出言灵结界稍作抵挡。

“魔者,放下你的恶念,我可以渡你。”

“渡我?”黑晴明听闻,凶性大发,眼眸瞬间被浓墨包裹,周身散发着嗜杀的气息,右手翻动,手指在空中凝血为符,作守为攻。一招,一步莲华,伤。

“魔就是罪恶吗?若我认为佛是罪,是否我可以渡你成魔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我?担心你自己吧,佛者”黑晴明笑道,一道气劲向一步莲华而去,瞬间流血凝固伤口愈合,不待一步莲华惊愕,他又扔下一纸符咒,道:“七日后融水服下,可痊愈。”话音刚落,又挑衅地看看一步莲华,“好让我再杀你一次。”

黑晴明走了。

万圣岩还是这个万圣岩,只是多了些战斗过的痕迹、一个受伤的修者、一颗更加无法平静的内心。

“魔就是罪恶吗?”一步莲华不禁扪心自问,“你就是罪恶吗?晴明……”

 

 

苦境最近有个传闻,道万圣言上的圣尊者已勘破人世疾苦,将涅槃成佛。

黑晴明赶到的时候只见一处高台、一星残火、一纸信笺。他将其摊开,一字一句的看他留给自己最后的话语。

“晴明,我将受焚业净化自身,证涅槃道,入轮回劫。成佛成魔,再渡你苦难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晴明大笑,手中燃起火焰将一纸信笺烧个一干二净。“渡我?涅槃道?轮回劫?佛者,你犯妄语,还欲成佛吗?”

 

 

一晃又是不知多少岁月。黑晴明打开了阴间的裂缝,唤醒了八岐大蛇,召来了无数妖怪,搅得人间天昏地暗妖魔肆行,他看着这破败的世间,却总想着往日里那个妄想渡化苍生的修者。苍生正受苦难,修者,你为何不渡?黑晴明回想着一步莲华往日救世主的模样,想讥笑,又有些难受。

斯人已去,未渡世人,更未渡他自己。

黑晴明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,问道:“白晴明,是你让我想他吗?”

没有人回答,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一抬头,却见一人,手执佛珠缓缓走来。

“是你,一步莲华。”黑晴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来人摇头,“我是袭灭天来。”

 

 

天地太大,善恶太难。你若成魔,我作陪可好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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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跟 @玄媚儿 太太讨论的黑白晴明x黑白桃子,拖了这么久连cp都砍了一半【摊手】

天地太大,产粮太难

另:四方封印剧情有bug,出坑太久记忆有误差,请轻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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