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酒

且乐生前一杯酒。

判官x阎魔

地府公务员组,太甜了这对不如吃糖吧啾啾啾!

来自一个粗糙的脑洞


判官最近忙得可叫一个焦头烂额。

平日里阎魔欢喜领一些小妖怪来冥府玩闹也就罢了,这次竟不知怎的被青行灯说得动了心,要带上冥府里众人去阳间参与那百鬼夜行。不过那百鬼夜行,听那欢喜四处乱蹿的黑白兄弟念叨却似乎是个有趣的所在。大抵处在阴阳两界的相交处,早些年间不知是哪路鬼王布下一个巨大的结界,把阳间的烈日呀强光呀统统隔绝了去,于是百鬼有了处地界,得以安心地显形与阳间那些胆大的小贩们作些交易,买些阳间的物什,玩些阳间的游戏,倒也其乐融融。

只是这冥府平日里就大事小事堆积一通,全靠判官一人打点,阎魔大人这一吩咐下来,判官一时语塞,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,冰山模样的脸上更冷了半分。

阎魔嗔道:“怎的?让汝去休假汝还不甚欢喜咯?”

判官急急辩解:“欢喜。属下只是觉得冥府事务繁忙……”

“呵”阎魔打断他,笑道:“怕甚,本就是鬼呆的地方,再乱能乱成甚么鬼样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 

 

“真无聊啊这人。”阎魔摇摇头,一边从软榻上扯一片云把玩着,一边往坐在右侧埋头处理文书的判官那瞅一眼。

几百年了,还跟个呆子般。

那日鬼使黑背着一弯黑镰,连走带跳地扯他弟弟的招魂幡玩,时不时挥一挥黑镰吓唬四周忙忙碌碌的小鬼们,看他们惊慌的模样自己乐得大笑。

一切都是原有的样子。

阎魔嫌弃的看一眼鬼使黑,“闹甚,日日引这些魂回来,汝要害吾忙死才罢休嘛?”

鬼使黑嘻皮笑脸,连连鞠躬道:“是是是,是我的不是,我们阎魔大人日理万机辛苦了,辛苦了!”

“哎哟!!”

“下手真狠啊阎魔大人。”

一本折子向鬼使黑摔去,正砸在头上。鬼使白不禁在旁偷笑。

“给吾寻个助手来。”阎魔道,“不然就由汝来顶这位置,莫日日出外差出得这般滋润了。”不由鬼使黑叫苦,又听得阎魔继续吩咐道:“名单留下,再带去锅子那里喝汤。”顿了顿,“哦,再问问青行灯缺不缺,上回她正向吾讨个魂儿说要讲‘百物语’用。”

黑白使应了声是,正欲引魂而去,转头却见一魂,带着血迹的白布蒙了双眼,分明是个瞎子模样,却木然立着,望着阎魔所在。许是被人盯着有些不自在,阎魔正巧也抬了头,与这瞎子两两相对。

鬼使黑心里欢腾,想这下趣味了。

“就他了吧。”阎魔说着便念了个诀,给瞎子塑回了阳间的实体,又去了眼盲,嘱他替她处理这阴间的大小公文,怕他听不懂,又由简到繁地细细说了一遍。

瞎子也不动,仍那样望着阎魔。

“汝懂否?”

瞎子点头,便自己寻了右侧桌子开始像模像样的忙活起来。

“呵,汝不仅是个瞎子,还是个呆子?”

 

百鬼夜行。

的确热闹极了。

 

 

桃花妖带了刚挖出来的桃花酿在街边摆摊,酒香伴着花香直直将人的魂儿勾了去。萤草摇着一枝新的蒲公英,左看看右瞧瞧,脸上尽是欢喜的样子。白狼穿了新衣裳,脸颊红通通的,正拉着弓在玩射箭游戏,一箭箭正中靶心,周围的鬼怪们连连叫好,不断地为她喝彩,只有小贩苦着一张脸一次又一次把金闪闪的御魂交到白狼手上。

新衣裳?

阎魔突然瞅了判官一眼,“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一身衣裳?”“这眼罩也是,墨笔也是……合着像吾克扣他俸禄一般,换了换了!全换身新的。”

“判官。”

“是,阎魔大人。”

“汝…想要什么样的衣裳…?”

“啊?”

青行灯在旁听着,笑得险些从灯上摔下来。

阎魔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。一甩手招了云便自个往裁缝店飘去。

青行灯笑得更凶了,看判官还是一脸不解状,便指点道:“呆子,她这是想给你添新衣裳呢。”

“啊?可是在下不需要啊。”

“为甚?你这衣裳可有些年头了吧。罢罢罢,且不谈这个,阎魔生气了我们看看去。”

 

 

生气的阎魔颇为有意思。

她斜靠在裁缝店的软榻上,看着这件衣裳摇摇头,看着那件衣裳摆摆手,怒气毫不掩饰地萦绕着她周身。店家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站立着,手上捧着阎魔看过的各式衣裳,放也不是拿也不是,时不时的瞄一瞄靠坐着的阎魔,生怕她怒气爆发出来便将这小店掀了去。这时青行灯与判官便走了进来。店家行礼道“青行灯大人好”“判官大人好”,望着阎魔所在,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
青行灯只笑,对着判官摆摆手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
判官一愣。

“阎魔大人她,在生气?”

这下连店家都忍不住想笑了。

“判官!”

阎魔嗔怒,摔了手中的茶杯。茶水绕着杯子碎片浅浅地在地上长出一片水渍来。

气氛骤冷。店家不敢笑了,青行灯也不笑了,使了个眼色唤店家一同出去。

“阎魔大人你是在生气吗?”判官一边问道,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紫色糖袋,递给阎魔,“属下曾听人说,生气的人吃块糖就不那么生气了。糖甜,人心也甜了。”

“阎魔大人,甜么?”

“甜。”

阎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光一转,问道:“汝为甚不换新的衣裳?”

“因为……是跟大人一样的颜色啊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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